但千祖清就像是不要命了一样,不管不顾的手持长枪朝着他的面门接连刺来,完全没了自己的防守。
陈琛接连偏头躲过他的枪锋,单手操控手中武器,枪锋以一个完美的半弧从下扫起,直逼千祖清的心口。
千祖清却不躲,只侧了侧身体,硬是接下了陈琛这一枪,只不过是避开了要害。
陈琛的长枪狠狠扎进他的肩膀,不等他收回,千祖清就丢掉手中武器,双手紧紧抓住陈琛刺进他肩膀的枪柄,身体猛的往后拔出枪锋,鲜血飞溅,他脸上却笑的诡异。
这一行为,陈琛直接是看不懂了。
丢了武器,他要怎么打?
这不是完全送死吗?
陈琛奋力要抽回自己的长枪,千祖清却顺着他的力道,抓着枪柄直接从马背上飞起,而后脚尖一点马背,又往前俯冲,手同时也握着枪柄滑向陈琛。
陈琛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盛,千祖清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一夹马腹,马瞬间提速狂奔。
千祖清直接扑空,同时随着陈琛抽走长枪,他的手又以最快的速度朝着枪锋滑行。
但他却是依旧死死抓着枪柄不放,就那么任由枪锋将他的手掌割的四分五裂。
千祖清惨叫着落地,那只手已经不忍直视,血肉翻飞。
陈琛拉住缰绳停下马,回头看了一眼。
他真的看不懂千祖清这自残式的打法目的是什么?
千祖清单膝跪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陈琛算是赢了,北冥阵营大多数士兵开始欢呼,只是千祖清打法确实是让人看不懂。
姜黎远远看着,心中更是不安。
陈琛没有停留,策马想要返回阵营,但握着长枪的手却是猛的刺痛,手中的长枪随后也跟着掉落在地。
他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手,手背上的血管有花生粒长短的一节成了黑色,皮肉下像是有什么在蠕动。
与此同时北疆阵营的玄凌和一个身着黑袍的年轻将领策马而出。
单膝跪地的千祖清这时忽然拔地而起,手中多了一把匕首,直直朝着陈琛刺去。
陈琛眼前一阵阵发晕,竟就坐在马背上,不躲不避。
千祖清狂笑着,飞身一刀割掉了陈琛的头颅,头颅飞落掉在了地上,陈琛没了头的身体还骑坐在马背上,空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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