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长懿呵呵冷笑,讽刺道:“你说呢,你是谁的女儿?你,你一个女子,你真有本事立下如此大功?”
姜黎嗤笑,“看来,我不止要让你说不出话,还得弄瞎你的眼睛,省的你睁着眼睛说瞎话。”
姜长懿没有半点恐惧,反而是越来越猖狂。
“你们没一个好东西,你们都别想好过,我迟早,迟早要把你们的真面目公之于众!”
多说无益,白费口舌。
姜黎缓缓起身,手中的瓷片投掷而出。
姜长懿眼前一花,接着手腕剧痛,血液飞溅,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
他的手筋被割断了。
青鸾吓的失声,刚想叫就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姜黎站在门口,神色冷冽的朝外喊道:“来人,请大夫,大爷醉酒失足,摔在了碎瓷片中,伤了手。”
外头的人一直只看见姜黎坐在屋门口,可没看见姜黎投掷了碎瓷瓶。
屋外的人匆匆去请大夫,有人匆匆过来查看情况。
姜长懿在地上翻滚,面色煞白,血流了一地。
姜黎依旧站在原地,和姜长懿隔着四五米的距离。
姜长懿疼晕了过去。
姜黎转身就走,没有半点留恋。
废了他仅剩下的手,他便不会再打人了。
青鸾许久这才缓过来。
她家小姐从边关回来后,变的狠厉了许多。
有时眉眼间不经意间浮现的狠辣,让她心里直发寒。
姜黎自然知道自己的变化。
她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怎么可能还一尘不变。
更何况如今她有不需要伪装的底气。
什么端庄温和,秀外慧中的大家闺秀,那都是表面功夫,谁没有阴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