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吟道:“这是好事,我们自然不能耽误,但是你表妹你也总得有个说法吧?”
气度不凡的男子也看向顾淮序。
“你同你表妹的婚事是你母亲定下的,但你和郡主既是皇上赐婚,又是侯府老太君早先定下的和姜家的婚约,我们自然也不敢越过了郡主去,只要你同你表妹的事情说定,你这下聘自然也不会耽误!”
顾淮序嗤笑道:“仅凭半块玉佩我便要娶她?那我便实话实说,我心里只有一人,舅舅舅母何苦再搭上表妹的婚事?害了她一辈子!”
温盛氏声音轻柔。
“阿序,你身上那半块玉佩和你表妹身上的是一对,这是轻易抵赖不得的。
当年你母亲带着你回江南省亲,你同你表妹都在襁褓中,这玉佩是特意所赠给你们的,是你外祖父和外祖母的定情信物!
你母亲之命,你不能不从,你父亲同你祖母之命,还有皇上之命,亦是不能不从,郡主身份高贵,自是为大,你表妹为妾也不算是委屈了她。”
顾淮序捏着手中的玉佩,想丢却又舍不得。
因为这是他母亲留给他的。
但却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
只是,他不由得面露讥笑的望着这所谓的舅舅舅母,已是不打算给他们留一点面子。
“我今年已是二十多岁,我想问两位长辈一句,若有这婚约,怎么不早来履行?
莫不是看我是病秧子,又不是侯府的世子,所以看不起我?
今日我功成名就,又继位新侯,一越成为朝廷新贵,又即将迎娶圣恩正浓的永嘉郡主,正是得名得利得权的时候,所以你们便想过来分一杯羹?
天下可没这得好事,雪中送炭难,但锦上添花,我顾淮序不稀罕!今日我便在此说定,这婚事我不认!”
温颂面色难看,沉声说道:“我是你舅舅,你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我远在江南,消息自是闭塞,我哪知道你如今是什么情况,不过是想把女儿留在身边多几年,如今特意上门履行婚事,这才得知你的近况。
我们何曾嫌弃过你是病秧子?何曾嫌弃过你不是世子?倒是你,身体分明无碍,为何不曾去江南看过我和你舅母?”
温盛氏附和的点头。
“我们确实不知你的情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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