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介意?”
姜黎说道:“百善孝为先,夫君安排就好。”
顾淮序挑衅的看向了顾申。
顾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顾淮序亲自将牌位放在了右侧上首的椅子上。
“好了,可以开始拜堂了。”
随着一声声高呼,两人完成了最后的仪式。
顾淮序正准备送姜黎去婚房。
结果被人拉着去喝酒,且都是边关的熟人,一个个还都向姜黎道喜。
姜黎只好说道:“你们尽兴喝,我自己回婚房。”
姜黎被下人搀扶着去了东院旁边的一个小院。
而东院已经被拆了大半。
顾申独自坐在上首许久,眼神一直紧紧盯着那牌位,眸底幽黑深沉。
“这是东院吧,但东院怎么都拆了?”
“是啊,真是奇怪啊。”
青鸾和青团议论着。
周姑姑说道:“侯府先前的那位世子,是在东院成的亲,姑爷嫌弃,就全拆了准备重建。”
“姑爷真好,不过若是不重建,住进去确实是膈应人,也不吉利!”
新房的装扮是用了心的。
姜黎在床上坐下后,小声问道:“有外人在吗?”
青鸾张望四周,待那几个带路的下人出去后,这才说道:“都走了。”
姜黎挺直的背脊瞬间弯曲。
“快来帮我揉揉,我脖子要断了,腰酸的不行。”
这凤冠足足十来斤重,霞帔婚服又繁复,穿在身上很是束缚。
青鸾问道:“周姑姑,郡主何时才能卸下这些?”
周姑姑无奈,“得等外头热闹的差不多了,姑爷回洞房才行。”
“那不得到下午?”
姜黎说道:“没事,我寻常习武比这更难受,忍忍便好了。”
一生就这一天,所以说,美丽是要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