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跪地赔罪了。”
他话音刚落,外头就有人来报。
“侯爷,当地县令携妻女前来请安。”
顾淮序看向了姜黎。
姜黎又看向了云意。
云意伸出双手,可怜巴巴的看着谢孤鸿。
“你抱我,我要下楼。”
谢孤鸿默不作声,弯腰将云意抱了起来。
云意搂着他的脖子,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笑。
“我倒要看看,她如何嚣张。”
下了楼,客栈一楼已经清空,一个客人都没有了。
县令夫妻,以及重伤被下人架着的白流苏正在大堂里等待。
四人下了楼。
县令夫妻立马跪下磕头,白流苏也被下人丢着跪坐在了地上。
“崇阳县县令,参见淮阳侯,参见永嘉郡主,参见神勇将军。”
顾淮序在一处桌前坐下,姜黎紧随其后。
谢孤鸿则在云意的示意下,走到了三人面前。
没有命令,三人连带着身后的一众衙役只能跪着。
云意冷冷望着三人,没好气道:“令千金真是势大,我不过是撞了她一下,她便将我重伤至此,真是比当今皇上还威风,我见到皇上,皇上都尚且对我礼遇有加,没想到令千金如此厉害!”
她这话可将三人吓的抖如筛糠。
白流苏再不见半点嚣张之色,此刻已是面色煞白。
云意看见他们如此,只觉得没意思。
尤其是这白流苏。
姜黎和顾淮序对视一眼,顾淮序说道:“废去她的一身经脉武功,从此不准惹是生非,本侯奉命代替皇上来民间巡查,绝不容忍仗势欺人之辈!”
“是,是是,您说的是,这一切都是小女咎由自取!”
县令不敢有点半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