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幸运,有这样的一座单独小院。
原来敦煌郡所有的游弈队正,家眷照例应该是安置在城外游弈所旁,唯独石莽是个例外。
他因为屡次在戈壁擒获吐蕃等异族游骑,军功卓著,军府特意给他请了恩典,破格分给他在定难坊属于旅帅才有的一处独门小院。
而其他队正都是三户共用一个大院,每家还只有一间房子,柴棚、院门都是共用的,几乎一点隐私也没有。
院子里更是没有水井,用水还要去很远的公用水井处挑水。
打开院门,一方土坯小院便展露在眼前,是一座小型的三合院。
院墙和偏房全都是掺着麦秸的夯土坯垒就,唯独那三间坐北朝南的正房墙体下半截砌了青砖,房顶上也是一色的灰陶筒瓦。
东西两侧各有一间极小的厢房。
东边的那间是厨房,挨着一间低矮的柴火棚。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石磨。
西边的厢房应该是杂物房。
西南角看着像茅房和马棚。
南侧的院心是一片小菜畦、水井。
院墙是就地夯筑的黄土墙,朴实简陋,却胜在独门独户,清净自在。
再踏入正屋,屋内的乱象直白暴露在眼前,完美贴合石莽粗犷懒散的性子。
屋内空旷萧条,家具少得可怜,除却一张砌成的大土炕,炕的中央放了一张一张老旧掉漆的木桌,炕头放着一个简易的柜子。剩下的就是一大团黑乎乎的被褥。
墙角处更是不堪,石莽平日里换穿的几件粗布战袄、短褂,全都被他胡乱的揉成团,随意丢在角落地面,堆叠在一起,沾满风尘汗渍。
他是单身糙汉,日子过得随意敷衍,半点没有收拾内务的心思。
林晚娘牵着瘦小的阿玉,站在门口两人都微微怔住,这比天牢里也干净不了多少。
石莽松开揽着她腰肢的手,随意活动了下脖颈,发出咔咔的骨节声响,痞里痞气地倚在门框边,漫不经心的开口“条件就这样,简陋得很。爷孤身一人野惯了,懒得收拾。你以后就是我婆娘了,你要是想收拾就收拾收拾,不想收拾的话咱就这样过。”
说完,抬眼扫了眼角落里乱糟糟的衣物,浑不在意地撇撇嘴。
对他而言,都无所谓,家里能遮风挡雨、有张床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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