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应该是走在他们前面的那群张家人,一路过来,虽不时就能看到星星点点的血迹,但是却没有一具尸体,这让郁星河松了口气,那几个小孩也许会受伤失血,但应是没有生命危险。
窸窸窣窣的吃东西声慢慢停了下来,贾一把空瓶子收了起来。
齐墨咂咂嘴,他感觉这都不是下墓,这是出来地下玩耍来了,饿了有好吃的,渴了有好喝的,湿了冷了还有新衣服,无聊了还有各种小零嘴,这是神仙日子啊。
张海官感受着口腔中残余的甜味儿,这是他生命中没有感受过的味道,这味道这温暖都令他贪恋,好像就这样一直跟在这人身边,但他不能这样,他还没找回他的身世,他也没有学好身手,他希望有一天陪在他身边时,他是强大的,能保护对方的。
几人沉默的往前走着,火把的光芒只能照亮很小的一块儿,而且这雾气湿气太重,火把的光芒明明灭灭,如火烛残影,好像一不小心就会熄灭。
他们是逆着河床往上走,因脚下怪石嶙峋,视线又受阻,所以郁星河走的并不快,但是再慢也已经走了有半个时辰了,郁星河第一次盗墓就进了这么一个大型墓葬,他感觉这老登不会是吧附近这片山脉掏空了吧。
走这一路,倒是没有遇见什么危险,那些长满红色触须的植物,长长的触须在郁星河还没靠近就窸窸窣窣的缩回了河道两边,一路上倒也算是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