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做,衣服有人洗,床铺有人铺,连洗澡水都有人给你放好等着你泡,这都是小鱼仔带给我们的。你说说,什么福什么恩能让我俩遇见这活神仙啊。”张海盐程大字瘫在沙发上,嘴里发出幸福的感叹。
张海侠喝着手里的咖啡不想理他。
果然晚上摆了整整一个餐桌的菜,张海盐吃了没几口就被辣的嘴巴通红,额头上全是汗,只能拼命的往嘴里塞米饭,在厦门这边他也不是没吃过辣,但辣和辣还是不同的,他除了吃米饭就是拼命喝水。
郁星河就在旁边咬着筷子赤赤的笑,看他实在辣的不行,就好心得给他盛了碗米酒圆子汤。
“看你还乱不乱报菜名,这次是给你个教训。”
“这只是刚开始罢了,在吃几口就好了。”
“好吧!你嘴巴受得了就好。”
郁星河耸耸肩夹了一块麻辣鸡丁,放进嘴里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嗯,好吃,我感觉还好,不辣啊!虾仔你要尝尝吗?”
“我就算了,我吃不了辣的。”张海侠耸肩,看着还是一口水一口菜的张海盐,他摇摇头,感叹,死鸭子嘴硬。
盘花海礁结案归档已有两年了,这两年里,他们每天还是会回南洋档案馆,但是住却在郁星河这里,实在是南洋档案馆挂了个官名,却不干官事儿,他们已经许久不曾发响银了,若不是现在郁星河管吃管住,他俩估计早就不管签给干娘的卖身契,打包行李回厦门探明情况去了。不过一直等在这里也不是个事儿,响银响银没有,电报电报不回,如果不是那两层小楼上牌匾上的南洋档案馆在这么多年里一直挂着,他俩就要感觉是不是他俩妄想症了,从没这玩意儿过。
不过烦躁归烦躁,他连还是决定再等一年,一年后还是这情况的话,就是冒着被枪毙的风险,他俩也要回厦门。
一年后,张海侠坐在院中的葡萄架下,正专注的看着一份报纸,郁星河站在旁边拿着把剪刀咔嚓咔嚓的剪着长成的葡萄。
张海盐手里提着一串紫红的葡萄,也不洗,直接提起来用嘴去咬着吃,他屁股坐在张海侠的扶手上,一下一下的踮着脚,郁星河就把篮子直接放他头上,压的他一直弯腰,头搭在张海侠的头上,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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