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徒弟还是很宠的,他瞪了没脸没皮的齐墨一眼,直接松了手,把伞交到了齐墨手里。转身去后面帮忙提行李去了。两辆车的后备箱被装的满满当当的,全都是他带回来的特产,一路走一路买,除了这些,空间里还有,等天亮了,就可以送出去了。
齐墨举着伞,弯着腰,伸出一只手引着路,像是皇宫里服侍娘娘的小太监。
“别贫了,站直了,我的信收到了?”郁星河照着他弯着的腰拍了一下。
“嘿嘿,小少爷的信瞎子早就收到了,刚收到瞎子就回来住了,还是自己家住着舒服,这长沙城里自从知道瞎子是小少爷的人,瞎子的日子就过的顺顺当当的,现在出去也是被客客气气叫一声黑爷的人了。这些都是小少爷的功劳!”
“哼!你是我的人,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别人对你客气叫你黑爷是你的本事,跟我可没关系,看你这话,这段时间在长沙城应该混的挺风生水起的,说不定以后我也要叫声黑爷了。”郁星河走上回廊,跺了跺脚底残留的雪,转身看着身后收伞的齐墨。
“到什么时候瞎子都是小少爷的人,我永远是小少爷的小齐。”齐墨收起手里的黑伞,转了转伞面,把伞面上的雪拂去,走到郁星河身边,他把手放在满脸调笑看着他的郁星河头上揉了揉:“我还没问你呢?怎么把头发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