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月红打开木箱的盖子,一整套的凤冠霞帔戏服,规整的放在里面,二月红眼睛一亮,小心翼翼的抚摸着戏服上精致的金线,:“多谢星河了,我很喜欢。”
“二哥喜欢就好,我一看到这套衣服就想起你了。二哥穿上一定好看。”郁星河看二月红喜欢他也开心。
“好,等我下次登台就穿这身,我唱戏给你听。”二月红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坐在后面一直没动的齐墨扯扯嘴角,稍微坐直了些身子,看着二月红一直没有从郁星河身上移开的视线,眼神暗了暗,脸上标志性的假笑也稍微收敛了一点,他放下手里一直拿着的茶杯,墨镜后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二月红,看了好一会儿才错开视线去看还笑眯眯单纯不知事的小少爷,他摩擦着怀里的怀表,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二月红敏锐的感觉到一道视线在自己身上停留了过长时间,他一边听着郁星河絮絮叨叨的和齐铁嘴拌嘴,一边不动声色的转移视线,却没发现注释他的人,那个黑眼睛还是吊儿郎当的斜靠在椅子上,看他看过去还对他露出一口大白牙,他礼貌颔首,郁星河带的伙计眼里只有郁星河,那刚刚那道不友好的视线究竟是谁?还没等他再多想,一道声音由远及近的就传了过来。
“师傅,我回来了。”
郁星河回头,和刚进来的陈皮正对上视线,郁星河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陈皮看他极快的变脸术,阴沉的脸色更不好看了。
“哼!你怎么在这里?”他阴沉沉的开口。丝毫不顾及在场的其他人。
贾一面无表情的挡在郁星河身前,齐墨站起身脸上的笑容像焊上一般,他手里转着郁星河给他玩儿的小刀,巴掌长的小刀,在他的手掌间翻飞起舞,无形的硝烟在空气中弥漫。
“陈皮,不得无理。”二月红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郁星河从贾一身后探出头,:“我在哪?我去哪?管你什么事儿,你家住长沙城江边上啊!管的真宽!再说我来红府,红二哥可欢迎我了,你姓红吗?你就问!”
“你找死!”陈皮被郁星河一溜的话气炸了,又吃了没文化的亏,笨嘴拙舌的不知如何回嘴,只能无能狂怒。
“陈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