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九爷的确是看热闹,陈皮这臭脾气,得罪的人不止一人,这次陈皮往美国领事馆跑,肯定是要杀人的,杀谁?除了裘德考,就是日本人,不管杀了谁,对他们来说都是好事。不过陈皮估计也沾不到好,死倒不至于,但让陈皮安生的躲一段时间是肯定的。陈皮躲了,就不会再去惹事儿,他们也能放心一些。
张奇山估计也是这心思,所以陈皮跑出去,他动都没动。
郁星河刚刚骂了人,这会儿神清气爽的,果然不开心就要发泄出来,让别人也不好受。
这会儿和齐铁嘴凑在一起嘀嘀咕咕,齐铁嘴对着郁星河竖了个大拇指,他第一次看见有人能把陈皮给骂的狗血淋头之后还能全身而退。郁星河摆手,基操勿六。拿捏一个小橘子皮,洒洒水啦!
火车站,郁星河还有齐铁嘴站在一起,贾一提着两个箱子站在身后,他们要去北平给二月红的夫人找药,谢九爷打听到消息,据说北平新月饭店会拍卖一株名为鹿火草的药,这株药可以治丫头的病,但是他们没有新月饭店的邀请函,本来打算去偷的,人选都找好了,是西北地区的彭三遍,被郁星河阻止了,他说他可以弄来邀请函,到北平就会有人送来,让他们不要去做偷鸡摸狗的事儿。
张偷鸡摸狗奇山:“…………!”
谢偷鸡摸狗九爷:“…………!”
齐偷鸡摸狗铁嘴:“…………!”
二偷鸡摸狗月红:“…………!”
是的,人选是谢九爷找的,主意也是这个大聪明出的,其余三人都是实施者,几人都闭口不言,接下了偷鸡摸狗这个锅。
坐上火车,开了两个包厢,二月红带着他的夫人坐在隔壁,张奇山他们都聚在这个包厢,都不想去打扰人家小两口,去当电灯泡。
齐铁嘴在包厢过道上来回走动,终于把兴奋劲儿压下去了,才又晃晃悠悠的回来。
这次去心悦饭店,是张奇山的意思,他想帮二月红治好他的夫人,然后让二月红跟他下矿山墓。这次出门张奇山可是把全副身家都给带上了,对于治好二月红夫人一事也算是诚意满满。
坐了一天火车,临近夜晚火车才到达北平站台,二月红没有和他们一节车厢下来,他带着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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