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张奇山竟然愿意给陈皮遮掩,郁星河挺惊讶的,不过看陈皮坐上四爷的位置之后,整个人身上的戾气都减弱了好多,张奇山吩咐些什么事儿,他脸色虽臭,但都会乖乖听话,也知道了张奇山估计是和陈皮达成了什么交易。陆建勋走了,没人再给张奇山使绊子,所以长沙就成了张奇山的一言堂,对于陈皮杀死黄葵的说法,九门上下无人有异议,长沙百姓更是不会去揭穿这些大人物的事。
这种动辄灭人满门的事儿对于这些人来说,好像一件微不足道的事,这些人命并不贵重,好像是一件可以估量的商品,是可以抬上肉桌,供人挑选的货物。九门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下面的人,郁星河在这一刻如此真实的看清了这些人,退去朋友这层友好的皮囊,原来他们是可以这么的冷血无情,就连平时嘴上经常挂着福生无量天尊的齐铁嘴对于那些无辜死去的老小,也是一句轻飘飘的“陈皮真狠啊!幸好有佛爷!”
但是郁星河并没有从中看到张奇山的作为,他只是以此为把柄拿捏了陈皮,让陈皮为他马首是瞻,为他的独权添砖加瓦罢了。
这越发激起了他远离的想法,因为他刚开始知道原来感情也是可以算计来的,陈皮半夜的突然来访,从他翻进院墙他就知道了,一直等到他进入卧室,郁星河才从床上坐起来。
已经进入腊月的天呼出的空气已经有了白雾,陈皮坐在屏风外的茶桌旁,郁星河披了一件夹袄就也坐了过去。
“怎么,大半夜当贼来了,这是杀人犯当腻了,改行当贼了?”郁星河嘲讽道。大半夜的他也不想再麻烦下人去给陈皮煮热茶,当然陈皮也不配,索性就拿起桌上凉透的茶水给陈皮倒了一杯。
“哼!人,老子想杀就杀了,怎么,你要打抱不平。”陈皮阴沉着那张死人脸,拿起茶碗灌了一杯透心凉的茶水,整个人都激灵了一下,抬眼看着郁星河看好戏的眼神,把茶碗直接扔地上cei了!
“这是清雍时期的青花龙纹茶圆,珍品中的珍品,说吧!想怎么陪?”郁星河瞥了一眼地上的碎瓷片,淡淡的声音冷冷清清。
“一个破碗,改明儿爷送一套新的过来!瞧你没出息的样子!”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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