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他们把自己的名字给了你们,没跟你俩取名字是吗?”吴老狗坐在首位,看着坐在下面的齐墨。
“是的,我爹是意外去世的,他把名字给了我,我就可以代替他守护郁爷了,后来,郁爷也走了,小少爷就把名字也改了,这样我爹和郁爷就一直在。”齐墨编起谎话来,也是面不改色。
“你们有你们的孝心,但是身为长辈,我还是想劝一句,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之过隙。不要缅怀于过去,做自己,成为自己。”
“世事漫随流水,算来一梦浮生。吴叔说的我都懂,用父亲的姓名来装饰自己,刚开始许是一时兴起,时间久了,也就熟悉了,我们都是自己,名字只是代号,也许叫出口的瞬间,也给故人一点熟悉感。”郁星河换好衣服从外面走进来,听到吴老狗的劝解,他顺势接话。
“哈哈,是我着相了,你这孩子比我豁达,这一点和你父亲很像。好,星河,今晚陪吴叔喝一场,我们不醉不归。”
“好,恭敬不如从命。”
郁星河在吴老狗这里住了一个月,就去了自己在杭州这边的房子那里,房子是一个临近西湖的三进大院,一早被遣散的几个老仆陆陆续续的都赶了回来,府里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这段时间,郁星河收到一封没有署名的信封,信中给他带来了一则消息,张奇山醉酒误言,说出了张家长生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