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扯扯嘴角,把心里不合时宜的苦闷重新压进黑暗不见天日的心里,脸上重新挂上干净如朝阳的笑容。
回过心神,无邪才察觉到空气中蔓延的馥郁的烤肉香,这肉香好像长了腿的熊孩子,一时间让本就饿着肚子的无邪抓心挠肺。
嗅着肉香,无邪的脚步又加快了一点,他的心沉甸甸的,好像有重石压着一般,今天回老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吃上饭,二叔打过来的电话声音像是淬了冰的寒风,直激的无邪浑身的温度都降了下去。
说起来好笑,他叫无邪,是吴家大房无一穷的孩子,从小到大却没有见过自家父母几面。
逢年过节仅有的见面次数却永远是不冷不热,好像他们生他下来只是为了给三叔一个继承人,从小他虽在老宅长大,别人也叫他一声小三爷,但是真正带大他的不过是吴家的那群老仆,三叔的每次看顾,不亚于一次小型的灾难,与其说三叔是带孩子,不如说三叔是在玩儿孩子,三叔经过的地方,无邪在树上,在房上,在绳子上,在病床上,但是就是不会在安全点上。
二叔是一个严谨狠辣的性子,从小到大无邪挨得打,跪的祠堂几乎都是这个二叔下的令,无邪也最是怕这个二叔。看着一两百米就要到的老宅,无邪心里边把这几天自己都干了什么给细细的过了一遍,没有一点过火的地方,无邪不禁失笑,哪家富二代过的是这种生活。
旁边老宅隔壁一直紧闭的房门,今天朱红大门上方竟挂起了红艳艳的红灯笼,门内也有轻声缓语随风而至,无邪脚步微滞,他脑中思绪如初雪微晴,昏暗空间中的一角豆火,他想起来他为什么觉得云归熟悉了。
爷爷还活着时,他在爷爷书房曾经看到过一本相册,那相册里有一张抱着爷爷曾经的爱犬三寸丁笑的开心的青年,那张脸和云归一模一样。
20年前,吴家老宅,午后的烈阳如洒金般铺在屋顶黑色的琉璃瓦上,满宅的下人仆妇都躲在屋檐下,避免那灼人的日头晒伤了身子。
吴老狗书房,小小的无邪被吴老狗抱在怀里,正坐在桌案后给他讲年轻时的故事。
那张照片就是那时被吴老狗翻相册时带出来的,青年面容清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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