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像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伸着指着中间的张启灵雕像,嘴角小的很欠揍。
另外一边那个坐着的石像,就是真正的惟妙惟肖,连身上的衣服褶皱都打磨的反着光,一头波浪纹的及腰长发,被雕刻的人用一只玉簪束在头顶,石雕的眼睛位置镶嵌着两颗如湖水般的宝蓝色宝石。
那石像一只手托着下巴,脸庞半侧,好像时刻注视着旁边的两座石像。
郁星河站在自己的石像边上,托着下巴看的认真,这小齐有点东西啊,那自己雕刻的也太好看了吧。
“嗯,好看。”张启灵也盯着郁星河的石像,眼睛亮晶晶的。
说完之后,又转头看着齐墨的石像,眉峰微皱:“瞎,丑。”
“丑吗?我看着很好啊。小官,你看,现在你再也不孤单了,到哪里都有我们陪着你。”郁星河摇头不赞同张启灵的话。
“嗯,一起,永远。”张启灵伸手拉住郁星河的手,笑得眉眼温柔。
“是啊,小少爷咱们可要永远在一起。”两人身后,洗漱干净换好衣服的齐墨,双手搭上两人的肩膀,笑嘻嘻的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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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四合院。
一阵电话声响起,郁星河从床上爬起来,黑色的真丝睡衣从肩头滑落,露出光滑细腻的皮肤。
郁星河一只手去扣大开的睡衣扣子,一只手去摸被扔到床下的手机。
“吵死了,谁啊?”齐墨翻个身,劲瘦的腰肢弯出漂亮的弧度。
“是无邪,你再睡会儿,我接个电话。”郁星河看了一眼透过窗帘渗进来的光线,丝丝缕缕的光线形成一道明显的丁达尔效应。金色的丝线勾勒出太阳的影子,在蜿蜒的晨雾里,生出丝丝缕缕的紫色烟雾。
日照香炉生紫烟在这一刻具象化了。
郁星河整理好衣服,电话因为没人接已经自动停止响动了,郁星河也不急,直接去洗手间洗漱了一番,出来时齐墨已经穿好睡衣也爬起来了。
“起来了就去洗吧,无邪打电话估计是要去海南了,也不知道这俩月他是怎么过来的?”郁星河打开衣柜,找出一套白T牛仔裤的休闲装换上,又拿出一双白色板鞋,这一套穿上,被无邪更像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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