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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件事究竟和这个阿宁有没有关系,是否是她授意,看她刚刚那样子,倒是不像。
不过,她们这种刀口舔血的雇佣兵最是会做表面功夫,也有可能现在才是装的。
谢雨辰不动声色的扫视着对面每一个人的神色,都很正常,正常的将要面对火拼时的紧张与暴躁不安。
阿柠有点紧张地吞了吞口水,努力的让表情不那么僵硬。
“我发誓,他们的行为不是我授意的,郁爷,我阿柠敢作敢当,绝做不出来背后捅刀子的事……”
“我呸,上次在海底墓是谁想要让天真挡刀来着。”
阿柠的话被王胖子一个大嗓门堵在嗓子眼。
阿柠强忍着给这个死胖子一梭子的冲动,只当没听到对方的犬吠,脸上的笑僵硬的牵扯一下。
“郁爷,我们没必要闹得这么难看,我估计就是有人想要我们自相残杀,好在暗处坐收渔翁,我们不要中了敌人的圈套。”
郁星河不语,只一味的摩挲不知何时捏在手里的银色手枪,那手枪泛着冰冷的寒光,在阿柠眼里,那不是枪,是死神的镰刀。
阿柠闭了嘴,她拿不出对方想要的酬劳,对方不差钱,家里又有权,根本不是她能招惹的存在。
再一次想把地上的三人救活再弄死个千儿八百次。该死的背后之人。
“哈哈,阿柠小姐别紧张,我没想把你怎么样,阿柠小姐的为人我还是相信的,接下来,可以麻烦阿柠小姐帮个忙吗?”
郁星河把手枪往齐墨手里一塞,脸上的表情更加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