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这具身体太弱鸡了,成天拎清水豆子的,就算偶尔有谢静棠搭把手,一段时间下来,也累得够呛。
谢叔虽然也不强壮,但一个成年男子,比她们这两个小姑娘力气大。
更别说,谢叔数算厉害,如果账本能交给他打理,她也就不用每天晚上挑灯夜战算半天了。
她以为,这个提议一出口,谢家两兄妹应该不会有异议。
然而两人俱是沉默。
谢静棠摇了摇头,半晌才说:“谢叔,怕是不会答应……”
原本他要出去找活计,就是为了给家里多一份进项,又怎会舍得赚叶昭昭的钱?
几人吃了晚饭,谢叔才悠悠转醒。
他受的伤不只是皮外伤,棍棒重击之下,五脏六腑都有出血,所以最好是卧床静养一段时间。
现在见他醒来,谢家几人都围了过来,确认他这身伤究竟是何人所为。
谢叔犹豫了许久。
他看向床边的大少爷、大小姐,还有大少夫人,三人目光中皆有关切,不由得心中一暖。
想他从前不过是一介奴籍,谢老为他脱籍让他读书明理,待他如亲子,可如今,他不仅没能护住主家的孩子,自己还要继续仰仗几位小主子照顾,实在是对不住谢老。
正羞愧之际,就听大少夫人开口了:
“谢叔,其实就算你不说,我们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我不知你和谢家之间的羁绊,今日我只问你一句,你是不是真心爱护我家官人、还有静棠和晏时?”
她神色郑重又认真,直看得人心里突突。
谢叔立即激动张口:“大少夫人此话何意?我深受谢老再造之恩,此生都以维护谢家主子为己任,断不敢行背信弃义忘主之事!”
他言辞坚定,说得又急又快,差点没被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