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西瓜霜的制作办法,也是因为她恰好在穿书前,看过最喜欢的田园博主发短视频,才记住的。
其他诸如什么青霉素、紫云膏之类的,就算有印象,也是一知半解,可不能轻易说出来,一个搞不好会要人命的。
叶昭昭屈指敲了敲她的脑门:“你想得美,不过是家里碰巧流传下来个偏方罢了,哪能把卖方子作为正经营生?”
两人收摊回家。
谢家,谢叔正在厨房熬饮子,守拙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一根小木棍,在地上写写画画。
“阿娘!”看见叶昭昭和谢静棠回来,守拙立刻丢下木棍,跑过来,“阿娘你看,爹爹今早教我写的字!”
叶昭昭低头一看,青石砖上洒了一层薄薄的土,上头是歪歪扭扭的“守拙”两个字,笔画虽稚嫩,但结构工整,看得出不论是教的人还是写的人都很用心。
说起来,守拙的名字其实还没取,家里人喊的守拙,其实是乳名。
这会儿的孩子夭折率太高,许多家族将五岁当做一个坎儿,过去了,才会正儿八经地取大名入族谱。
所以守拙如今还没有大名。
“真棒!”她真心夸赞道,“守拙真聪明。”
奶包子小脸红扑扑,心满意足地回去继续练字了。
她目光落在守拙身上,看他一笔一划继续练字,忽听院门被人敲响。
谢静棠去开门,来的人居然是段恒。
少年的精神头比前两日好了些,但眼底的青黑还在,瞧着像是单纯的没睡好。
“叶娘子,”他站在门口,有些局促,嘴唇蠕动了半天,才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我……我想问问,您这儿还要不要人手?”
叶昭昭一愣:“你想来我家做工?”
段恒连连点头,声音闷闷地:“嗯嗯,什么活都行,我不怕吃苦不怕累,工钱也好商量。”
叶昭昭看着他,就想起前几日听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