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裁成一致的长度,煮沸晾干,就是天然的吸管。
所以今日上午,谢叔和段恒直接被安排了这个买油纸和麦秆的活计,一个人砍价买卖一个人搬运出力。
叶昭昭可不是黑心老板,从不压榨员工。
刚到出摊的地方,毛姐儿果然就等在那儿了。
她换了一身相对干净的衣裳,不过还是有几个补丁,头发用布条扎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许多。
“东家,您来了!”她远远看见叶昭昭的推车过来,脆生生地喊了一句。
叶昭昭冲她点点头,走到了跟前,才说:“平日里不必喊我东家,直呼叶娘子即可。”
毛姐儿局促地应了一声,还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
“来搭把手。”
正紧张着,就听叶娘子喊她帮忙,也顾不上心里忐忑,立即上前,叶娘子说什么她就干什么。
摊子摆好,都一一整理齐全,谢静棠就冲叶昭昭点点头:“放心吧大嫂,这儿有我呢。”
刚刚出门前,大嫂就和她说了,若是今日毛姐儿来,就带她去家里教她如何处理食材。
其实叶昭昭也教过谢静棠,只可惜谢静棠只对吃用感兴趣,下厨并不擅长,做出来的饮子连谢叔的手艺都不如。
毛姐儿跟着叶昭昭走进谢家小院,目光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东屋里传出一些说话声,听上去还是男人,毛姐儿浑身一紧。
“别担心,那是我家官人和儿子,他俩不会出来。”叶昭昭看出她的顾虑,连忙解释道。
听到是东家的丈夫孩子,毛姐儿这才松了口气。
昨天她和阿爷说要来叶昭昭这里做活,阿爷立即答应了,她还高兴呢,就听阿爷说,要收她的工钱给她攒嫁妆。
她好说歹说,最后也没让阿爷答应给她留点钱傍身。
今早临走前,阿爷还嘱咐,在外帮工,断不能和旁的男子有什么拉扯,省的以后名声坏了,说不上好亲事。
毛姐儿是满心郁闷地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