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早就知道叶昭昭在这边摆摊,从小丫鬟口中得知新出的竹筒饮子是甜水巷出来的,顿时想到了她。
所以今日她趁着厨房里没什么活儿,亲自跑了一趟。
拿到手,她和所有食客一样,对这饮子赞不绝口。
只是赞完,面上又露出几分魂不守舍来。
叶昭昭将摊子交给两人看顾着,自己走出来,和柳云寻了个僻静处。
她拉着柳云的手,热络又殷切地扮演着一个小摊主:
“柳娘子,虞将军近来可是有了别的喜好,不爱喝我家饮子了,竟然一连几日都不曾光顾,我可日日想着她哩。”
柳云拿不准这样有关主子的事儿能不能对外说,只好打马虎眼:
“哪里哪里,将军近日来忙得不行,我也好几日不曾见过她了,许是太忙,顾不上喝饮子,过段日子就好了。”
叶昭昭故作不信:“那金醴凝和玉雪髓,最近将军可用得好?怕不是从我这儿学了那两样,将军就顾不上旁的了?”
柳云本来就不是个擅长说谎的人,听她不依不饶,心中叫苦不迭:
“是,是呀,将军很是喜爱这两样饮子呢。”
“柳娘子,你与我说实话吧,将军最近到底怎么了,连饭食都顾不上吃。”叶昭昭叹气,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身为将军雇的厨娘,这会儿正是要做晚食的点儿,却还有闲暇出来买饮子,身上更是半点厨房的味儿都闻不见,想来好几日不曾下厨了吧?”
一听这话,柳云的表情更苦了。
这叶娘子,怎么跟个人精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