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收摊回来,叶昭昭回了房间。
“咚咚。”
房门被敲响。
门打开。
门外站着谢承璟。
他换了身干净衣裳,头发还带着湿气,显然是刚沐浴过,屋内昏黄的烛光映在他脸上,将那双深邃的眼睛映得更加幽暗。
“有事?”叶昭昭扶着门板,不打算请他进来。
那日的对话不欢而散,两人一连几天都没说过话,她心里还憋着股气呢。
也是如今做生意赚了钱,有底气了,否则换成刚来那几日,她也不敢这么硬刚。
要不说什么独立的前提都是经济独立呢,就算现在真要脱离谢家,叶昭昭也自信自己能在这齐国生活下去。
谢承璟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迎着月光,女人容色殊丽,脸颊被光晕得朦胧一片,眼瞳却极其清亮,像是两汪清泉。
他沉默了几息,才开口:“这几日的事,我都知道了。”
叶昭昭的手指下意识扣紧了门板:“知道什么?”
男人惜字如金:“戴家庄子,怀兴郡王。”
叶昭昭暗骂一声,这人都这样了,从哪儿知道这些的?难不成是段恒告密了?
可也不应该啊,傍晚她确信整条巷子都被楚徽清了道,按理来说段恒也不认识楚徽才是。
叶昭昭有些烦躁:“你又要劝我不要多管闲事么?”
谢承璟看着不复方才平静的妻子,良久,才轻轻叹了一声:
“我可以帮你。”
叶昭昭不信。
太子那事才过去一年不到,京中权贵对此事尚且讳莫如深,谢承璟一个天子近臣,还能调动什么力量?
见她神情,谢承璟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继续道:
“你送出去的信,我暂且替你截了下来,那封信不该送去崔家,而是应该送去恭王府上。”
妻子调查了当年大皇子妃故去的真相,这很好,可要达成目的,不是只有将对抗放在风口浪尖这一个途径。
让一切在水面下发生,才能最大程度地保全岸边的人。
叶昭昭瞳孔骤缩,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这一招,确实快准狠,让即将致仕的崔尚书出面,恭王不死也要脱层皮,但相对应的,只要有心,就能查出究竟是谁在推波助澜,而自己这个毫无根基的小卡拉米,势必要第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