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带上的生意,他也赚不到这卖命的银子。
二百多两!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即便是回乡下去待几年不能见人,那也值了!
今日的汴京茶馆,除却恭王被送去守皇陵外,还传出了一桩密闻。
有关怀兴郡王的身世。
茶馆酒肆的百姓最爱听这些风言风语,流言像瘟疫一样越传越快。
就连叶昭昭这个摆摊的都听李娘子说了。
“要不说那怀兴郡王为何与长公主不相像呢,若是他原本就不是长公主之子,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李娘子小声说着,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
叶昭昭心知这应当是谢承璟出手了,眼见李娘子的小表情,又觉得好笑,故意逗她:“你还见过长公主?”
李娘子从自己的小布兜里抓了把南瓜子塞在叶昭昭手里:
“哪能啊?都是我隔壁的婶子的姨娘的小姑子在楚家当差,从前长公主他们去楚家,她远远看了一眼,跟我们说的。”
叶昭昭还不忘将南瓜子分了点去谢静棠手里,才继续问:
“果真如此?那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前两日我还听人说,长公主和楚驸马夫妻和睦呢。”
李娘子翻了个白眼:
“那都是那么说的,皇家怎么可能传出丑闻来?真要和睦,楚驸马后院哪儿来那么多姨娘庶子女?”
“我看啊,还是你和你家那口子好,夫妻两个苦是苦了点儿,好歹没有那起子富贵毛病,男人有钱就变坏,招惹什么小妾通房外室,净会给人添堵。”
叶昭昭还是笑:“你个没成亲的丫头子,倒点评起我们夫妻来了,真是讨打。”
原先这样的对话,李娘子都是嬉笑着吐舌头糊弄过去了,可今日,她却皱了皱眉。
“唉,我爹娘要给我招赘了,可我有些不情愿。”
“怎么个事?”叶昭昭关切问。
一旁的谢静棠也凑了过来,竖起耳朵。
李娘子这才将这几日的苦恼说了出来:“他有三个哥哥,大哥年纪轻轻就上战场死了,二哥前些年跑去扬州做生意一直没音讯,三哥染上了赌瘾,他爹娘将家里的积蓄都填了他三哥的窟窿,没银子给他,他二十好几了也没说上媳妇,才想着干脆把自己赘出来。”
“说起来,这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