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行首献艺,可点茶支酒和打赏,他哪儿来的银子?
来杏花巷就已经把他掏空了!
段恒大手一挥:“诶,那有什么?自古哪个才子不风流?读书更是得劳逸结合,届时一应花销都记在我账上,汪公子大可不必费心!”
等到了那日,汪远山就跟着段恒去了北城。
暮色渐起,红灯高挂,迎面吹来的香风混着丝竹琵琶声,丝丝缕缕绕上人的衣角。
琉璃窗里映出交叠的人影,偶尔溢出几声缠绵的唱词,听得人耳根子都红了。
汪远山原还有些忐忑,等站在高楼前,面对一个个朝他媚眼如丝的姑娘,腰板儿就慢慢挺直了。
进了楼子,验了门券,汪远山就被一群姑娘们捧得忘乎所以了,连段恒不知何时跑了都没发现。
一直到月上中天,姑娘们发觉他身上竟然一个子儿都没有,又惊又气,喊来了妈妈和龟公,汪远山顿时从甜酒里清醒了过来。
他慌张要寻人,举目四望,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许久未曾见到段恒了!
坏了坏了,这下坏了!
他哪有银子啊?!
可怜汪老汉一把年纪了,还被人连拖带拽地带来了花楼。
眼见着自家孙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自己叫人害了,他又急又气,恨不得将这个孙子打死!
可到底又舍不得,一听花了多少银子,汪老汉直接两眼一翻,晕了。
三百两银子,汪家将所有家底全掏了出来,甚至将城外的老宅都抵出去换银子了,还是不够。
于是,谢家小院就被人敲响了。
汪老汉带着眼睛都哭肿了的毛姐儿,站在了门口。
叶昭昭挑眉:“不是给你放了一日假,怎么了这是?”
汪老汉:“叶娘子,前两日你说要和毛姐儿签长期雇佣书,那话可还算数?”
叶昭昭哦了一声:“你说那个啊,可你不是拒了吗?我最近已经在找牙人物色新帮工了,不耽误你将毛姐儿嫁人。”
汪老汉急了:“不不不,我改主意了,改主意了,我签我签!”
“你想签多久?”
汪老汉比了个手指:“二十年!”
听到二十年,毛姐儿一顿,嘴唇咬得更紧。
明明来的路上,阿爷还答应她是十年。
毛姐儿如今的工钱是一个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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