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一套制度。
原身是江南来的,虽然住在京城也了解了一些,可到底不熟悉,还是叶昭昭来了之后,与摊位周围的摊主们混熟了,才一点点摸索明白。
又看陶家门口。
车夫酣畅淋漓地将陶家那点子事说了,几个娘子媳妇都在窃窃私语。
她们不知道陶家的底细,素日里见陶家几人出门在外都一副眼高于顶的样子、还总说陶大的差事如何风光,原来竟是这样的根由,都不免有些讥讽。
她们说得高兴,可将搬东西出来的陶婆子气得不轻。
“去去去!都是些黑心肝烂肠肺的,十几年的邻里街坊,眼瞧着我们要走了,还来看笑话,你们还有没有良心?!”
陶婆子上身前倾,像赶苍蝇似的挥着手吓退众人,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了好一通。
几个街坊才不怕她,嬉笑着四散开了。
谢静棠听了一整场,也觉得快活,忙跑去小摊上,绘声绘色地将方才那些八卦学舌说了。
叶昭昭若有所思:“这么说来,那宅子如今还是宁国公府的产业?”
谢静棠点点头,又摇摇头:“是也不是,那是宁国公的私产,所以才能借给亲近的管事,否则这样的事情,也不好走公中的账目。”
叶昭昭想想也是,便不再多问。
可她却悄悄上了心。
原书里,宁国公府的大小姐,便是从前的太子妃,去年病重离世,就是菀菀类卿里的‘菀菀’,和忠勤伯府白琳琅生得很有几分相似,也都是一颗剔透水晶心的性子。
而且,宁国公还有一幼妹,如今正在宫中做宁妃娘娘,后来太子登基,宁妃便成了宁太妃,时常刁难白琳琅,给她使了好几次绊子。
最后白琳琅求到了男主头上,摄政王出手,才算是保全了白琳琅和她的皇子。
现在听见宁国公府,她才算是将原书里的情节全都串联了起来,也才真心实意地感觉到,自己真是在一本书里。
不过,想了这么多,叶昭昭却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
看书那会儿只图个好玩,一目十行的,有些剧情也记不太清楚,她冥思苦想了一会儿,见摊位前的客人多了,只好暂且将想不起来的事情抛到脑后。
汴京周围几百里,有不少良田和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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