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好。”叶昭昭笑道,又低头对守拙道:“这是杨爷爷和杨奶奶,就是给咱们家打木器的匠人。”
守拙乖巧喊了人。
见叶昭昭一副要找老伴儿谈生意的样子,杨大娘会意上前,主动牵过了守拙的手要去厨房:
“来,奶奶给你冲糖鸡蛋吃。”
守拙看了一眼阿娘,见她只含笑点头,这才放心跟着过去了。
这边,叶昭昭才和杨木匠说起了自己要拓展生意的事情。
听到要一辆骡拉的车,还要一整套升级的摆摊装备,杨木匠先是高兴,又是为难。
他皱着眉,在堆了一堆废旧家具木头的堂屋里看了一圈:
“你也瞧见了,我这儿没有合适的花架子给你改,得完完整整做一个出来,怕是要费不少时候。”
“这倒也罢了,只那骡车,你也知道我一个老头子,打些小件家具还凑合,一个人给你造辆马车出来,非得要一两个月不可,没得耽误你生意。”
叶昭昭早就想过这茬:“正是呢,所以想着您老人脉广,可知道谁家有马车淘汰下来,能不能帮我寻摸一辆?就这三五日间,要是没有,我自去车马行买辆新的就是。”
主要是,新车可不便宜。
汴京货车分为好几种,载人载物,大小不同价格也不同,最便宜的独轮车就要两贯钱,而叶昭昭想要的带棚带帘的平头车,至少要六贯钱,赶得上一头骡子了。
她也是之前几次来,见杨木匠这里不仅做新的木器,也回收可再利用的旧家具做改造,觉得他应该有门路,这才没在车马行买,先来这问问。
左右摆摊用的东西也还得重新打,她有好几日功夫等,不着急买新车。
俗话说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虽说前几日动辄就是百两银子挂在嘴边,可真到花银子的时候,几文钱她都得精打细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