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昭昭觉得,刚刚可能是自己幻听了。
窗外的雨声密密匝匝敲击着,振聋发聩。
空气里全是冰冷潮湿的水汽,也可能会影响声音的传播和自己的听力……
“吱嘎——”雅间的门忽然被人打开,小二捧着他们刚点的吃食,眉开眼笑地站在门口:
“客官!二位点的茶水点心好了!”
他见屋里男女对面而坐,齐齐看过来,一时间如芒在背,脸上的笑意都僵了几分。
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飞快忽略,端着托盘小跑上前,继续扬起笑脸热情介绍:
“这是建安来的玉叶长春,惊蛰前采的顶级小芽,十二水七宿火,鲜爽浓郁、醇和回甘,佐以油酥鲍螺和各色炒货碟儿,再合适不过!二位客官,请慢用!”
他一张嘴伶俐地介绍完,托盘里的茶水点心也全放上了矮桌,而后退后几步,做了个揖,忙不迭就出去了。
雅间的门再度合上。
叶昭昭逼着自己低头,看那桌上的吃食。
玉叶长春,玉叶长春是好茶啊,从前还是贡品来着。
油酥鲍螺也不错,就是奶油号角嘛!肯定豪赤!
各色炒货碟儿也很丰富,瓜子花生核桃板栗应有尽有。
要不说这是城南的茶楼呢,这些东西要价四两银子是有理由的。
顶着对面的视线,她想假装很忙,又是喝茶又是吃点心,还不忘招呼谢承璟吃。
谢承璟没喝茶,也没吃东西,依旧一脸沉静地看着她。
叶昭昭手里捏着一个油酥鲍螺,另一只手将窗户打开了一条缝。
瞬间,冰凉的风雨从那条缝里吹了进来,将她面上的燥热尽数吹散。
“这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段恒那小子估摸着要来了,可别扑了个空才好。”
她侧头看着窗外絮絮叨叨,眼角余光忽然看见谢承璟动了。
叶昭昭紧张地绷紧了后背。
男人抬手,越过矮桌,用自己才给出去的金元宝帕子,轻轻擦了擦她的嘴角。
“沾上了。”
他向她展示帕子上的一点奶油。
叶昭昭抿紧嘴唇,没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