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个听命于人的丫头子,今日你受了委屈,本宫做主补偿你就是。”
如今,镇北王和纯贵妃在前朝后宫如日中天、睿王更是储君呼声最高的皇子,真要与他们结仇,得不偿失。
她知道这孩子是受了无妄之灾,有心看护,但到底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
这还是长公主头一回自称本宫,可见已是带上了些许警告意味,叶昭昭听着,就算心里再想知道这人主子是谁,也只能作罢。
“民妇多谢长公主!”
叶昭昭收回眼神,不再看向锦瑟,显然是不打算再追究了。
见她领悟到了自己的意思,果真变得懂事了不少,长公主也欣慰。
不怕人聪明,就怕人自作聪明。
今时今日,别说锦瑟没有真将叶昭昭的摊子砸了,就算砸了个稀巴烂,锦瑟背后是荣平,叶昭昭又能如何?
最稳妥的做法,就是见好就收。
锦瑟连忙再度福身。
长公主看了清荷一眼,清荷立即会意,上前两步,直接伸手将锦瑟腰间的一只攒金丝百花纹镂空香球给扯了下来。
“诶!”锦瑟下意识短呼了一声,可又立即噤声,只能敢怒不敢言地看着。
清荷双手捧着金香球奉上,“叶娘子,此物便当做是锦瑟给您的赔礼,您收好。”
叶昭昭定睛一看。
小金球只有婴儿拳头大小,细如头发丝的金线缠成各色花卉,露出里头影影绰绰的香料,底下还坠着条漂亮丝滑的宫绦,不说这出自宫廷的工艺,就说这金子的分量,怕都有小二两!
她颔首,欣然接受。
等锦瑟带着青娥走了,坐在车里的长公主这才抬手,招叶昭昭过去说话。
叶昭昭走到了车窗边上,微垂着眉眼,没有直视里头的长公主。
见她头上只有一只银簪、一朵绢花,其他地方什么首饰都没有,身上穿的料子也太过粗糙,长公主皱起了眉:
“怎的穿戴得如此素净,我上回给你的头面呢?”
此处不比城西,最是权贵云集的地界,有道是先敬罗衣后敬人,她生意好,买卖做到了城南,也不将自己打扮得鲜亮些?
叶昭昭解释道:“民妇平日里还得做家里的活计,加之走街串巷的没得碰坏了好东西,故而妥帖收在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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