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冒昧了,”姜惜月看叶昭昭没反应,也突然想起来,表姐好像从未见过自己,连忙重新郑重行礼。
“我叫姜惜月,父亲是姜平,现任五品户部郎中,我在家中排行老大,今年十九了,表姐可还有印象?”
叶昭昭的外祖姜家是庐阳望族,从前叶父在庐阳为官,这才与叶母喜结连理,而后叶母随叶父去往江南上任,一待就是十余年。
姜家一直待在庐阳,与江南相去甚远,叶昭昭小时候从未跟着母亲回去省亲过,倒是两个哥哥跟着去了几次,直说水路风浪大,她要去了绝对遭不住。
而五年前叶昭昭前脚大婚,舅舅姜平后脚就去了江南为官,也再度错过。
是以叶昭昭知道有这么一个舅舅家,却总是无缘得见。
如今倒好,舅舅家这么早就在汴京了。
表妹姜惜月是个灵巧的姑娘,看着就讨人喜欢,叶昭昭也扬起抹笑来:
“原是如此,我只知道有这么一个大妹妹,却不知道生得如此毓秀出挑,真是叫人移不开眼。”
“不知道舅母今日可曾来了?我也好顺道拜见一二。”
姜惜月刚抵达汴京之时,也听了许多关于这位表姐的名声,原本是不打算与之相认的。
可方才,她躲在梅林里,听表姐与荣平县主那一番话,就知道表姐断不是传闻中那样恶毒愚蠢的人物,这才放下心来,高高兴兴地来结识叶表姐。
又听她说起母亲,不由得又红了眼眶:“母亲去岁感染了风寒,已是不在人世了……”
所以,今日是她继母带着她来的。
继母比她还小上一岁,姜惜月根本不想说起。
叶昭昭也不知道其中关窍,惊愕之余,只好放缓了语气,柔声安慰她。
说起来,两人都是没娘的姑娘,彼此都有几分惺惺相惜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