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转头看去,桌面整齐干净只有笔墨纸砚,那应该是在抽屉里。
左边没有,右边——
右边抽屉里,赫然摆着四个生动俏丽的小泥人。
看样子,正是之前在章老汉那里用玉佩换回来的。
怎么拿回家也不摆出来,就这么收在抽屉里。
叶昭昭眼神一闪,抓起一旁的药瓶,手掌一推,抽屉合上。
水打回来,叶昭昭扶着谢承璟靠坐在床头,回忆起之前学过的医疗常识,给他重新换药包扎。
屋里的气氛异常沉默。
叶昭昭将水盆端出去,重新进来,就见床上坐着的男人打算自己穿衣裳。
“你别动!”眼看着刚包好的伤口又要裂开,叶昭昭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快步上前,拿起一旁的衣服,想给他穿上。
谢承璟:“……我自己来。”
“听话。”叶昭昭格外霸道,“又不是没看过,老夫老妻了。”你害羞个泡泡茶壶啊?
她再迟钝,也感觉出来,这人是大概是觉得,在她面前袒胸露乳不好意思。
刚才她亲眼看见了,伤口不大,却深,这么几天过去了还未结痂,很有可能那箭上有毒。
简单套上衣裳后,叶昭昭还没来得及问,就听谢承璟已经自己开口了:“是睿王的人。”
叶昭昭即刻追问:“睿王不是迎娶侧妃,没去春山么?”
“正因如此,才有不在场的证据。”谢承璟轻声道,“动手之人已经死了,此药是太子所赠,疗效尚可,昭昭不必担心。”
此间凶险,他不想让妻子知晓,所以只寥寥数语解释了前因后果。
叶昭昭抿了抿唇,才低声说:
“不必急于求成,我等得起。”
谢承璟离开得越来越频繁,时间也越来越长。
她何尝不知,这都是他想促成太子尽快复位,让家里境遇好起来?
原书里,谢承璟几乎是凭一己之力,用了三年,那现在呢?现在他打算用多久?
谢承璟一顿,鸦羽般的长睫轻轻掀动,而后定定望住了妻子澄澈潋滟的眼睛。
“可是我等不起。”
温暖宽厚的手掌覆在叶昭昭的手背,温度从肌肤缓缓传递,谢承璟的手寸寸收紧,将她的手捏在掌心。
他像是有千言万语想说,可看着她。
看着她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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