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的都这么说了,那她这个做嫂子的还啰里八嗦什么?
大不了……大不了真到了要自戕的时候,她就见招拆招,什么官家忌惮同僚陷害的,她都有剧情金手指了,还怕这些?
事情说定,谢晏时又说了些营中的安排。
他加入的队伍隶属于中央军神卫营,如今驻扎在汴京东郊,和龙卫营、宣毅营、归恩营同由虞岚管辖,也就是年后拔营西征的主力军。
现今四大营都在加紧训练排兵布阵,只等过完上元节,大军就要集结出发。
“这么说来,只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叶昭昭算算日子,只觉得太快。
还有半个多月就是过年,上元节就是正月十五元宵节,谢晏时的生辰是在正月末,他竟然连十五岁的生日都无法在家人身边过。
谢晏时点头:“是,我明日一早就回营里。”
又说了这几日在营中发生的事情,谢承璟这才将人放了出去。
堂屋的门被带上,屋里只剩下夫妻二人。
叶昭昭盯着桌面,罕见地没见说话。
谢承璟索性将她两只手都抓在了手里,而后无师自通地举起,放在唇边吻了吻:
“昭昭,我知道你是关心阿晏,可他不是孩子,有自己的成算,我们应该成全。”
叶昭昭一听这话,一把抽出自己的手,直接气笑了:“他才十四五岁,分明就是个孩子。”
谢承璟盯着她,狭长的眼眸里,满是些晦暗的情绪:“可我十五岁时,双亲离世,在世人眼中,便不再是孩子了。”
“那怎么能——”一样,叶昭昭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话说到这份上,如果她还没看出来,这男人是吃自己弟弟的醋,那她就白认识谢承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