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汴京暂且寻个能落脚的地方,谋份差事。”
她显然知道,这里头做主的人其实是叶昭昭,转而看向她,结结实实地磕了一个响头:
“还请叶娘子垂怜,我能浆洗能缝补能洒扫,叶娘子尽管将我当个粗使,我可以不要工钱,每日只要一顿饭、给我个能遮风挡雨的容身之所就可以。”
因着磕头,她额头上的伤口又裂开了,细细一条鲜血流下来,看上去十分可怖。
叶昭昭心里一惊,忙喊着扶她起来,先去包扎上药。
程娘子却执拗地跪着,非要叶昭昭答应还是拒绝不可。
“罢了,我这儿确实也缺人手,你要是愿意,就留下来给我家里和店里做洒扫洗刷的活计,与我们同吃同住。”叶昭昭声音温和。
程娘子猛地抬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叶昭昭,嘴唇哆嗦着,说不出来话。
不等她感激地再度磕头,叶昭昭又补充道:
“只是工钱上,怕是不能给你开多高,毕竟也不知道你何时就寻到官人要走,每日三十文,一月一结,等你伤好了再开始做工,如何?”
程娘子连忙摇头:“不不,不用工钱,我不用工钱——”
“工钱该给还是要给。”叶昭昭打断她,“你又不是卖身给我,正经做工挣钱,天经地义。”
程娘子终于忍不住,捂着脸哭出了声。
她来汴京这么久,被人骗、被人欺、被人赶,从没有一个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谢静棠眼眶也有些发红,别过脸去,悄悄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灵娘默默走过去,轻轻拍了拍程娘子的后背。
等她哭声渐停,叶昭昭才问:“你叫什么名字?总不能一直喊你程娘子。”
程娘子用袖子擦了把脸,声音还带着鼻音:“我单名一个慧字,从前家里叫我慧娘。”
谢静棠问:“可是蕙质兰心的蕙?还是贤惠的惠?”
程慧摇摇头:“都不是,是聪慧的慧。”
“慧娘。”叶昭昭念了一遍,点点头,“这名字好听。”
程慧被叶昭昭安排住在平安巷那边,因着头上还有伤,暂且和灵娘一道住。
事情一件件解决,天色也彻底暗了下来。
今天晚饭多了一个人的分量,倒是也足够。
叶昭昭包的包子多,大家都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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