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她回汴京去,再去姑娘身边伺候,哄得姑娘回扬州来。
苏知远轻笑一声。
他拿起一旁的折扇,扇骨是象牙做的,触手细腻微凉,指尖一动,那扇骨就挑起了玲珑的下巴:
“你放心,她的嫁妆我给你补上,只要她能回来,你便是立了大功一件,我便是给你一个如夫人的名头又何妨?”
玲珑被迫抬头,撞进苏知远那双看似多情实则凉薄的眼里,心里一沉,声音却甜腻腻:
“妾早就是爷的人了,妾蒲柳之姿,本也不求什么名分。”
苏知远语气温柔,像是真在哄情人:“那她也威胁不到你什么,有位贵人看重阿昭,想要她常伴身侧,我这辈子是没那个福分与阿昭再续前缘了,只能和我们的小玲珑相伴一生。”
玲珑心思一动。
贵人?
能被苏公子称为贵人的,整个齐国能有几个?
她还以为,是苏公子旧情难忘,不想,竟是有旁人盯上了大姑娘。
大姑娘还真是好命啊,都是生了孩子的妇人了,还有人看得上……
见她被说动,却不知道在想什么,久久不曾答话,苏知远再次强调:
“回去之后,你要想法子让她信你、亲近你,然后告诉她,扬州这边,我已替她打点好了一切,只要她愿意回来,便是风风光光的苏家主母,可明白了?”
玲珑忙不迭点头:“是,妾明白了……”
见她还不算太蠢,苏知远收回折扇,随意往榻上一抛:
“对了,那些银子是你的筹码,如非必要,别让她拿得太早。”
然而这话,玲珑就没有放在心上了。
她能凭自己的本事,将大姑娘的嫁妆全都攥在自己手里,自然也能再拿第二回,有什么好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