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不求你未来大富大贵,只求此生顺心顺意。”
“可若是——”守拙想问,若是那人身后的大人,转而去欺负阿娘和爹爹怎么办?
然而,不等他问出口,阿娘就好似读出了他的想法似的,轻轻摸了摸他的发顶:
“别为我们担心,你阿娘爹爹厉害着呢,既然能让你拜卢先生为师,和那些膏粱子弟同窗读书,还会摆不平别的?”
闻此言,谢承璟看了一眼妻子,没说什么。
因为昨夜,儿子也问了相似的问题,他的回答和妻子的像,又不像。
儿子裹着小被子,窝在他身边,却久久睡不着,缠着他问东问西。
从他小时候拜师的经历,到科考的过程,再到做官中遇到的难事,谢承璟嘴皮子都说干了。
最后才问道,去卢家万一不被那些同窗接纳怎么办。
谢承璟说遍圣人言,还是没办法,为了让他尽快安心睡觉,便道:
“守拙,你是个聪明孩子,要做成一件事,并非只有明面上的一种办法,只一点,若非万无一失,不可轻举妄动,可明白了?”
儿子若有所思,终于安静了。
叶昭昭还不知道,她以为的可爱幼崽,早就是黑芝麻汤圆了。
骡车慢慢停了下来。
卢家的人早早就等在了门口,这会儿门房看见是辆骡车,先是迟疑了一下,而后才上前两步,问是不是送小公子来拜师的。
段恒利落地从车上跳下来,“正是。”
守拙被阿娘牵着,下了骡车。
时人拜师的束脩,除了传统形式的干瘦肉条,还有芹菜、莲子、红豆、红枣和桂圆。
都是好寓意好口彩的东西,数量不必多,有心即可。
卢文令约莫四十的中年美男子,头发随意用木冠束着,穿着道袍,颇有种世外仙人的随意之姿。
守拙规规矩矩上前,给老师叩首行礼,而后亲自呈上束脩。
卢文令没什么表情,既不像父亲卢沅那样见人都是笑呵呵的,眉目间也没有多少严厉辞色,简单口头教育了几句,这拜师礼就算是成了。
叶昭昭算是看出来了,这人肯定是个淡人。
见孩子行了拜师礼,恭恭敬敬地垂首立着,叶昭昭笑吟吟地向卢文令道:
“往后,就要辛苦卢先生教导守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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