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给你们找个家里宽裕的。”
聂父聂母一听,果然更加满意。
只是,等出了门,张婶娘才翻了个白眼。
这一趟,竟连个头回上门的辛苦钱都没有,喝的茶也是白水,好歹加点糖啊蜜啊的呢?
抠门成这样,还指望一个小产后生育不了的姑娘嫁到说什么好人家?
哪怕是黄花大闺女,以聂家这一穷二白的条件也难啊。
时人嫁娶,彩礼固然高昂,可姑娘的陪嫁也不低,没听说谁家是只收彩礼不出嫁妆的,否则街坊邻居能笑话好几年。
张婶娘压根没把这回事放心里,转眼就忘到脑后去了。
至于聂家会不会来催她,那就到时候再推诿。
广结善缘的同时不得罪人,是张婶娘的工作原则。
除夕当天,开府的皇子和宗亲不用入宫,长公主却进宫了。
她和皇帝是亲兄妹,自小关系就不错,如今皇帝身子不好,她进宫来看望,也属情理之中。
“福康?”皇帝才喝了药,自己用帕子擦了擦嘴角,才将帕子放到宫人举着的托盘上,皱着眉,嗓音还有些虚弱问:
“大过年的,她不在府里安生待着,进宫作甚?”
又想到前两日,福康才递了折子上来,想求他给一个恩典,让楚徽那小子回京。
皇帝皱了皱眉,心想怕不是因为这件事来的。
楚徽的身世,他已经派人查清楚了,确实是当初楚驸马那个表妹鬼迷心窍造的孽。
可这事,楚驸马一无所知,福康又是二十几年如一日地将楚徽当做亲子,他若贸然拆穿,岂不是有损他们兄妹之间的情分?
自他践祚,和兄弟姊妹的情分就淡了许多,即便是唯一的同胞妹妹,也不再如儿时亲密。
他更不想因为这种事情,让福康遭受打击。
因为那个福康的亲生孩子,还在襁褓中时就已经断了气,和楚驸马的表妹一同草草葬了。
就算真相大白,除了世间多一个伤心人,又有什么益处?
宫人不得吩咐,依旧垂首恭敬侍立。
无人发出声音,寝殿里静悄悄的。
良久,忽听官家轻叹一声:“罢了,更衣吧。”
福康不是空手来的。
身后跟着的两个宫人,一个手里捧着个装了黄梨花木匣子的托盘,一个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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