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是官家信重的权监察御史,若是被他一道折子参上去,她们的父亲兄弟还能讨着好?
荣平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嘴唇都被咬白了,才压下甩这人两鞭子的冲动,“哼,沈大人说的是,我今日就放他们一马。”
说着,又忍不住冲叶昭昭放狠话:
“叶氏,往后你最好龟缩在城西别轻易出来招摇,否则下次,你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叶昭昭冲她摆摆手。
这一场闹剧就这么结束了。
叶昭昭是真心累啊。
虽然她一句话都没说,可要配合着摆出相应小人得志的表情也是很复杂的。
她伸出指头,戳了一下还挡在她跟前的男人,嘀咕了一句:
“这种事情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啊?”
原书里,男主的桃花多且烂,看似好多人趋之若鹜,但真正能打的一个都没有,想找出几个正常人都难。
也可能是因为,凡是正常人家,在知道他已有前妻和孩子的情况下,没几个人会想让女儿去当续弦填房接盘侠。
叶昭昭沉思,还是下手太早了,一上市就梭哈原始股了。
谢承璟却没回应她,看向沈则清。
两人是同科进士,不同的是谢承璟是头名状元,沈则清则是探花。
按理来说,探花郎都是一甲进士中才貌双全之人,可那一年的科考,出现了谢承璟和沈则清两个怪才。
都是文采斐然、也都生得芝兰玉树。
区别是,一人沉肃中不失锐气,一人温和中不失直率。
官家也是实打实纠结了许久,问了两人的年纪,得知谢承璟二十,沈则清才十九,便大手一挥,将这状元头名,落到了已经及冠了的谢承璟头上。
两人之间,可以说是既生瑜何生亮。
但这和叶昭昭没有关系。
她安抚地捏了捏守拙才受了惊吓、有些发白的小脸:
“好了,没事了,天塌下来还有他们高个子的顶着呢。”
沈则清目送荣平离开,才转身朝谢承璟拱了拱手,笑道:
“世兄,一别数月,不想今日如此有缘,还能在街市上遇着了,方才我远远瞧着像是世兄,这才过来相认。”
这话说得自然又坦荡,仿佛真的老友重逢。
谢承璟轻轻颔首权当还礼,面上看不出什么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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