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自己说话的本领,此刻飞快向谢承璟回禀除夕当天发生的事情。
简而言之,就是睿王派人盗取了二皇子抄写的经文,做了手脚之后,利用福康长公主,送到了御前。
果不其然,官家震怒,斥责二皇子大逆不道、罚俸一年,另外每日需得抄写十卷金刚经。
在西北战事即将开始的关口,二皇子得了这样一个批语,若是官家病重垂危,那就基本上是和储位无缘了。
所以二皇子才会如此急切,想要召自己的幕僚共同商议,可是不巧,皇陵周围增派了看守,其中还有一半是睿王的人,信鸽被射杀了无数只,最后飞出去的十不存一。
也恰好,谢承璟还是收到了信鸽,赶了过来。
但恐怕此刻去皇陵,也是如同自投罗网无异。
廿七说完,眼瞧着这位平日里就极有主见的谢大人,一直沉默着,眉心蹙起,看上去像是觉得此事十分棘手,不免心中一惊。
难不成,就连谢大人也没有办法了?!
二皇子,堂堂中宫皇后所出嫡子,自出生起便是太子,如今一朝被暗算,就当真无缘复起,往后只能在皇陵中苦挨一生了?!
廿七心头蒙上了淡淡的绝望。
谢承璟只是在想,昨晚和妻子说长则三五日的时间太短了,不知道他这次出来时间太久,妻子会不会着急。
如若不然,只能让姓萧的传信去家中,让他们不必为他担心了。
一路紧赶慢赶抵达了春山后山,廿七终于带着谢大人,见到了不过两日过去,人就憔悴了许多的二皇子。
看见来人的身影,齐隽仿佛找见了主心骨一般,急忙起身相迎:
“表哥!”
周围侍从都是可信之人,这会儿也都退居一射之地,不曾打搅这对表兄弟叙话。
他们都清楚,即便与二皇子暗中往来的有好几位大人,可要说最得力的,还是这位谢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