隽儿做事,如今只怕还不知道,若是知道了……
这对夫妻关系如何,长公主之前听了不少风言风语,那都是在叶氏改过自新后,如今两人只怕感情还算不错。
真出了什么事,谢无咎只怕要将整个汴京都翻过来。
姜惜月还想说什么,白琳琅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她便忍住了。
等三人离开,长公主才抬眸看了一眼身旁的邢长史:
“秘密传信给春山。”
邢长史一愣,随即应声就要退下。
“对了,外头究竟发生了什么,这样大的事情,竟然是几个小丫头忙前忙后,官署的人干什么去了?”
长公主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
其实邢长史早两日就想说了,只是苦于长公主曾说过,不到官家让她静心结束的日子,外头的事情不必烦扰她,邢长史这才按捺住性子,想着等事情尘埃落定了之后再说。
毕竟就算满城风雨,也浇不着长公主府。
长公主未曾站队过任何一个皇子,即便怀兴郡王和镇北王府议亲,那也影响不到长公主。
换言之,无论下一任官家是谁,长公主都是板上钉钉的大长公主,谁人敢不给亲姑姑尊荣?
邢长史斟酌着字句,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一一说了。
驻扎在京郊的中央军一共五大营,虞将军西征就带走了四个,整座汴京的禁军兵力目前还不足三千。
加上官家病了好些时候,纯贵妃把持前朝后宫内外,人手逐渐笼络了不少。
而睿王在外,扬言楚驸马已经投诚,只待镇北王府的荣平县主和楚驸马膝下的怀兴郡王一成婚,以长公主为代表的皇室宗亲就会请封他为储君。
邢长史说到后面,声音都低了下去。
忽见长公主死死抓着迎枕,指尖毫无血色:“你再说一遍?”
“驸马怎么了?”
邢长史双膝一软,直接跪了下来。
她年纪大了,这些年都没有行过如此大的礼,这次却是什么都顾不上,膝行两步上前握住了长公主的手,言辞恳切道:
“殿下,值此多事之秋,一子错,满盘皆输,您不能再自欺欺人了。”
“驸马这些年所作所为,哪里还有当年求娶时的半分真心,不说楚家那一后院的姬妾……就说小郡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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