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跑路一样,家丁一直从甲板上守到了马车上。
叶昭昭看得两眼一黑。
这还怎么跑?
苏家的马车宽敞华丽,上好的湖绸做车帘,车轮都是朱漆雕花的,拉车的四匹高头大马油光水滑、壮硕有力,就连赶车的车夫都穿得富贵体面。
码头上来来往往的行商脚夫纷纷侧目,窃窃私语问着这是哪家的贵人。
叶昭昭的脚步要多慢就有多慢,眼睛到处看,想看看有没有哪里有破绽。
可是没有。
哪里都没有。
临门一脚了,苏知远要是能留空子给她钻,那这一趟的行程都白费了。
叶昭昭沮丧,最终还是被‘搀扶’着上了马车。
车帘即将垂下的一瞬间,一只手忽的抓住了帘子。
苏知远直接放弃了骑马,也跟着上了马车。
叶昭昭干脆闭上眼睛。
其实,在她的记忆里,扬州的地图比汴京的地图还要明晰。
她清楚的知道叶家在哪儿,苏家在哪儿,官署在哪儿,扬州城最繁华的长街、绸缎庄、首饰铺……
甚至苏家距离码头的路程距离,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因为五年前,她是从苏家发嫁的。
出嫁前五日,庶兄与人打马球摔坏了腿,没法背着她出门,苏知远就主动请缨,要以她兄长的名义背她。
甚至因为叶家的门庭不如苏家气派,苏知远直接打开苏家八扇大门迎宾,说要让她这颗江南最璀璨的明珠,风风光光地出嫁。
叶苏两家交好十几年,叶奎没多想就同意了。
甚至当时,她还在心中感动于苏知远的费心周全,问他要不要与庶兄一同护送她去汴京观礼。
那时候,苏知远是怎么说的?
苏知远没什么表情地盯着她,半晌,就在她以为是不是自己异想天开惹他生气了的时候,才忽然笑了。
他笑着用折扇隔空敲了一下她的头,语气轻松说:
“我毕竟不是你的亲兄长,哪儿有青梅出嫁,竹马观礼的?你就不怕我抢亲?”
现在想来,有些事情,早有预谋,至少那天他说的话是真心的。
这些东西,原书里都没写。
叶昭昭有时候都有些恍惚,到底是她精神错乱记错了,还是苏知远真的和书里不一样了,变得更加偏执无脑,如此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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