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徽装模作样,“可是这里分明没有什么谢承璟的妻子,只有苏大公子送给我的美人儿啊?”
他摇摇头,叹息一声:“弟妹真是气糊涂了,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叶昭昭紧了紧茶壶,懒得和他掰扯:
“那我就和你鱼死网破,咱们谁也讨不着好,一命换一命,不亏。”
亏啊,亏死了!
谁的命能比她自己的命值钱?!
此话一出,楚徽面上果然浮现出几分滞涩。
大约是没想到,都过去这么多天了,叶昭昭还没有被苏知远调教好。
扬州几十座花楼、成千上万的瘦马,苏知远的手段他再清楚不过,怎么这个叶昭昭,还是这么硬骨头?
这让他今夜怎么啃?
眼见她这副不要命的样子完全不似作假,梗着脖子的倨傲姿态,让那精致漂亮的五官都有些没滋没味起来,楚徽一瞬间,都有些后悔自己漏夜过来了。
还以为是个香艳舒心的夜晚,没想到还有性命之忧。
他轻笑一声,转身坐到了桌边,语气轻松:
“弟妹说笑了,我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怎就到了同归于尽的地步了。”
叶昭昭信他才有鬼:“那你出去。”
楚徽将自己带着的酒壶拎了出来,放在桌上:
“不是说了,苏知远让我来的,我今日总不可能白跑一趟,不若叶娘子陪我喝一杯,咱们就当是叙叙旧了。”
酒壶里装着的酒水,是销金窝里惯常喝的东西,一杯下去,任她是贞洁烈妇,也会变成……
“我看上去像是蠢货吗?”叶昭昭连拆穿他的兴趣都没有,“识相的,现在立刻马上滚,不然我今日就算砸不死你,我也会拼命咬断你的喉咙。”
“啧,”楚徽自小众星捧月长大,还从未受过这样的威胁,闻言面上的和气几乎维持不住,“叶娘子,有没有人同你说过,你这样得理不饶人的性子,很不讨喜?”
叶昭昭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