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事情,都不用叶昭昭操心了。
苏家勾结睿王,铁证如山,但念在其年前才给朝廷贡献了一千万两的军费,故而从轻发落,只抄没家产,并不伤苏氏族人性命。
怀兴郡王是为着公事来的扬州,却蹉跎光阴,办事不力,罚俸一年,且无诏不得归京。
听着底下人熟稔地喊谢承璟大人,叶昭昭才后知后觉,问:“你官复原职了?!”
昨夜,夫妻俩疲惫不堪,才抵达了临时歇脚的驿馆,草草洗漱一番,就倒头睡着了。
这是叶昭昭这段时日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经历了这件事,骤然见到熟悉的人,又痛痛快快哭了一场,精神疲惫了太久,叶昭昭什么都不想管了,只想好好睡一觉。
睡觉前,她是隐约记得谢承璟像是和她说了好些话。
可那会儿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都记不完全。
只记得,谢承璟双手紧紧抱着她,颤抖着声音答应她,说往后再也不会说话不算话、离开这么久。
就算要走,他也把她带上,去哪儿都带着。
然后就被叶昭昭嘟囔着拒绝:
“我还有自己的生意要管,哪里能跟着你一走了之……实在不行,实在不行我学学武功,再遇到坏人,我就,我就自己把他打跑……”
话没说完,她自己就先睡着了。
谢承璟正打算去换底下人送来的官袍,闻言,无奈一笑:
“是,睿王伏法,二皇子已经回朝,当年之事正在重申,官家看在我这次还算尽心尽力的份上,恢复了我的官职。”
今早,兵荒马乱了一整晚的扬州城堪堪苏醒,驿馆外就等了一圈忐忑不安的当地属官。
其中,唯有提举常平茶盐公事叶奎叶大人最为难捱。
他已年近五十,在江南扎根了快二十年,早就是扬州一片的老油子,练就了一身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
几日前,苏家来信,邀他参加苏知远和自己独女的婚事。
叶奎吓得信纸都拿不稳,再三和苏家送信的下人确认不是送错了,然后就慌忙将信烧了。
他可从未收到过女儿和谢家二郎和离的消息,怎的突然出现在了扬州,还要和苏知远成亲?!
说实话,叶奎已经在扬州如鱼得水了小半辈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