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哭了,求也求了,可这些狱卒完全不理会她。
问就是,王含章还没捉拿到,身为最后一个和她有接触的人,她不能走。
任玉瑶气得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她此刻恨不得直接冲到隔壁牢房,把那个杀千刀的齐慎一簪子捅死算了。
她才嫁入睿王府几个月啊,平白遭受了这无妄之灾!
这一切,都怪齐慎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还有那个搅浑了水反倒抽身而退的贱人王含章!
听到动静狱卒不耐烦地走了过来。
见她还是如之前那般神态疯癫,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人,拎着刀鞘,重重敲了一下栏杆:
“闹什么闹闹什么闹?还什么忠勤伯府,人家早就和你断了亲了,真以为自己还是什么千金大小姐呢?!”
一听这话,任玉瑶瞪大了双眼:“你说什么?!”
狱卒实在不耐烦听她鬼喊鬼叫,直截了当地将真相告诉了她:
“睿王一出事,忠勤伯府就对外说没你这个姑娘,要死要活都和他们无关……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你被关在这里十几日,崔家和廖家都来接人了,唯独没人来探望你?”
“不可能,不可能的!”任玉瑶愤声打断他。
她满脸皆是不可置信,双手死死扣着栏杆,用力到指甲边缘都隐隐可见血色:
“父亲母亲最疼我了,出了这样大的事,怎么会忍心不管我?!”
“你骗我,你一定是骗我的!”
归园。
一家三口下了马车,就听门房的人来传话,说是前厅来了几位客人,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
叶昭昭一问之下才知道,是白琳琅和姜惜月,还有邢长史。
两个小姑娘过来,她还知道是来送暖房礼的,可邢长史?
难不成,是长公主有什么吩咐?
她看着谢承璟将孩子抱下来,轻声道:“我去瞧瞧。”
毕竟长公主是她的贵客,可不能怠慢了。
话音落下,睡了一路的小豆丁在爹爹怀里幽幽转醒,小手揉着眼睛问:
“阿娘,我们是不是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