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格外认真地喊了一声:
“邢长史好!”
一瞬间,邢长史如遭雷击,整个人顿在了原地。
叶昭昭看着她几乎是立即变得僵硬的脸,有些莫名,喊了一声:
“邢长史?”
这是怎么了?
守拙,守拙有什么不对吗?
邢长史怔愣着,好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看着这孩子的脸,一寸一寸地看,越看越心惊肉跳。
像,太像了。
虽然有几分像叶氏,可大部分还是像长公主小时候的。
哪怕是亲生女儿如盈池郡主,也没有这分神韵。
终于,她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可声音里是完全控制不住的颤抖:
“这孩子,这孩子是……”
叶昭昭更奇怪了,守拙咋了?
身为母亲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将孩子护在了身侧,仔细看着邢长史的表情,试探问:
“这是我儿子,守拙,邢长史这是怎么了?”
怎么反应这么奇怪?
“噢,守拙是吧?”邢长史恢复了从前的神情,仿佛方才的失态不曾有过,微笑着摘下自己腰间一枚玉佩,递到小童手中:
“来的匆忙,不曾准备什么见面礼,这个给你收着。”
叶昭昭眼尖,一眼就看出,那玉佩上的图案有些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可是在哪儿见过,她一时间却想不起来了。
不管图案,玉的水头是极好的,叶昭昭有些难为情,下意识就要推辞:
“使不得邢长史,这也太贵重了,孩子拿着就怕玩儿坏了。”
她现在对这些东西的价格也有一定了解了,这样的好东西,外头动辄几百上千两银子,还有价无市,哪里能随便收?
守拙也连连摇头,一板一眼像个小大人:
“多谢邢长史,不过守拙不能收。”
不仅是阿娘说不能收,也因为他知道,这位老妇人见着自己第一面就如此失态,更是要送他价值不菲的玉佩,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隐秘的原因。
他不能明知不妥还收受如此昂贵的馈赠,事后肯定会为此付出代价。
看着这孩子如此懂事守礼,邢长史一颗心都要化了。
她动容的神情没有逃过叶昭昭的眼睛。
叶昭昭更纳闷了。
究竟是怎么了?
玉佩最后,还是被邢长史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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