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大概是真渴坏了,急头白脸把一整杯都喝完了,才一抹嘴巴,打了个嗝。
“……”叶昭昭欲言又止。
郑小五完全不用问,就倒豆子似的将自己打探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那位姜大人去岁秋末来的汴京,除了一家老小之外,就是带了那小童母子……”
小童叫郭润,算是叶昭昭舅母郭氏的亲外甥,可郭润的生母陶氏却不是郭氏的亲嫂嫂。
陶氏当初在宁国公府当差,趁郭公子在宴席上吃了酒要休息,就自荐枕席,伺候了他一夜。
陶氏也如愿以偿被宁国夫人送给了郭公子,被他带回了扬州。
可陶氏没能进入郭家,而是在外头置办了宅子,生下了郭润。
郭公子也英年早逝,才授了官,就在去赴任的路上,得了重病一命呜呼。
即便如此,郭家人知道郭润的存在,也不打算让人认祖归宗,连带着郭氏都不待见。
唯有叶昭昭的这位舅母郭氏,格外疼惜这位小嫂嫂。
所以才在得知了陶氏家就在汴京时,郭氏主动提出可以带陶氏母子一程,让他们回外祖家。
至于昨夜那个牵着小童的年轻男人,也不是别人,正是叶昭昭的大表哥,姜彦丰。
叶昭昭总觉得郭公子这几个字有些耳熟,但是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你可打听了,那郭公子叫什么?”
郑小五一愣,一个死了好几年的人了,东家问他的名字做什么?
“这倒没有……”
叶昭昭也没在意:“罢了,你这一趟也辛苦了,昨儿支的银钱还剩多少?”
郑小五老实答了:“还剩一吊钱。”然后就要掏兜。
“多的算作你的辛苦费。”叶昭昭让他不必还。
郑小五眼睛都瞪大了,“真的吗东家?”
叶昭昭:“所以下回还有这样的差事,你要办得更好,我才能继续找你,知道了吗?”
“是!”郑小五挺着小胸脯,声音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