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求啊,差点老子就被捅一刀了,你没看见,离我那么近呢!还好老子命大躲得快!”
“得了吧你,要说命大,还得是人家叶娘子,那种时候了还顾着那小童呢!”
“确实确实!叶娘子大义啊!我要是那孩子的爹娘,高低得给叶娘子磕一个……”
而被他们津津乐道的小童,心神全都被刚才飞出来的小东西掠去了。
那是一枚墨玉雕成的方印,只有拇指大小,边角楞正,印面上篆刻的纹路染了灰尘,此刻正静静躺在石板缝隙里。
小女孩迈着小短腿过去,捡了起来,用袖子擦了擦上头的灰,又扭头,迈着步子,高高举到了夫妻俩面前:
“阿叔阿婶,这是你们的吗?”
叶昭昭接过一看,上头篆刻的赫然是‘无咎’二字,正是谢承璟的私印。
方才确实听见有什么东西打过来的风声,难道是这个?
她还以为,仅仅是袁弦出手够快……
不等她开口,私印已经被男人拿起,若无其事地收好。
当时他手边实在没有趁手的东西,只能用这个。
但说到底,还是因为他在来的路上被人绊住,这才……
“小年!”一道妇人的疾呼响起,小女孩被对方一把抱住,又忙不迭检查她身上有没有伤。
确认女儿没事,这才看向叶昭昭,哽咽着道:
“听说是恩人救了我女儿的性命,我如今身无长物,来日定当结草衔环来报答恩人。”
说着,她竟直接跪下,冲着叶昭昭,二话不说就“砰砰砰”地往下磕。
叶昭昭吓了一跳,伸手要去扶。
袁弦见状,快步上前,提着那妇人站了起来。
人是站起来了,可积蓄的后怕越来越强烈。
她看着还来拉自己手的女儿,一时间又急又气,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狠狠心,用力拍了一下女儿的屁股,厉声问:
“不是让你站在胡饼摊子旁边别动吗?为什么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