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不耽误干活。”
“你是不知道,那情形有多凶险,疯狗似的!要不是我死死按住他,他就要伤到东家了!”
“也就是被咬了一口,流了点血,瞧着吓人罢了……”
春意居都成了说书的茶楼,好些来得晚的食客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就有陈二来给他们细说。
叶昭昭坐上了回家的马车。
谢承璟就坐在她身侧,握着她的手指在掌心,细细摩挲,力道很轻,像是在斟酌如何开口。
“到底发生了什么?”叶昭昭耐不住,率先问。
酉时初。
内侍一路行至前朝,宣官家口谕,着中书舍人谢大人面圣。
谢承璟早有所料,是以妥帖地理好了在看的公文,这才起身,往紫宸殿而去。
一踏入殿中,还未行礼,先是一道折子被递到了面前。
皇帝坐在长案后,神色疲惫,眉眼却暗藏汹涌,盯着这个他寄以厚望的孩子。
看着他芝兰玉树、郎艳独绝,朝中无人能出其右,密函上的字句便如细针刺肉,不至于有性命之忧,却实在让他寝食难安。
谢承璟还是周全地行完礼,这才谢过李公公,接起折子打开。
折子上写的满满当当,而撇开那些废话不看,重点只有数句话:
“中书舍人谢承璟谢大人之妻叶氏,去岁秋日性情大变,前倨后恭,判若两人。
昔日不事劳作、不谙庖厨,今则日盈百贯,所出饮食更闻所未闻。
一人之变,岂能如此骤然而无根由?
窃以为,非邪祟附体、妖魔降世,不能为之。
更兼叶氏所赚银钱,十之七八皆投于谢承璟麾下暗桩,所图者何?
不过是以财帛为刃,为谢氏来日窃据神器铺路耳。”
青年微微垂眸,一目十行扫过。
密函没有落款,笔迹没有特点,用墨用纸更是再寻常不过,可见已经誊抄得毫无蛛丝马迹。
如此荒谬的言论,却正中此时官家的下怀。
可见,幕后之人不仅了解他和妻子,还了解官家。
更甚至,此人或许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他将折子轻轻合拢,放回李公公手中,神色如常,语气平缓:
“信中所言,皆是无稽之谈。微臣内子叶氏,确有变化,可其中情由……是因微臣无能、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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