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意居用早饭啊?”
瞿宗昂知道这位卢公就是卢先生的父亲,一时间有些害怕,行礼都畏首畏尾的。
“也?”卢沅捕捉到他的说辞,故作严厉问:“你们怕不是来这儿用早饭的吧?”
若是今儿没遇到守拙那孩子,没准他也不会这么刁难两个后生。
可心知守拙是个聪慧懂事的,却在学堂受了眼前这孩子的欺负,要不是守拙足够机敏,甚至这件事都不会被捅出来,他这个师祖的心就有些偏了。
有些事,就是得从小拿捏住规矩不能歪,否则等长大了再起些坏心思,那就真的为时已晚了。
瞿家这哥儿,是真得好好教了。
被这么不留情面地戳穿,瞿家父子俩的脸腾一下热了。
偏偏还没办法狡辩,这两日谁不看他们瞿家的笑话?
“你爹呢?就你们俩来了?”
卢沅看一眼大的小的,问起那个老的。
说是老,实则瞿相也不过五十来岁,比之卢沅还差了一个辈分。
是以当初,卢沅叱咤朝堂的时候,瞿相也只是一个刚刚高中进士授官的年轻人。
瞿枫涨红了脸,说:“父亲原本是要一道来的,只是途中偶感不适,所以先回家去了……”
越到后面,声音越小。
因为他在撒谎。
早上出门前,瞿相还做了十足的心理建设,想着不过是去归园和谢无咎那小子说几句好话罢了,反正也没人瞧见。
但去了归园,得知人家一家子都去了春意居,瞿相就不乐意了。
那可是在外头,大庭广众之下,要他一个当朝相公赔礼谢罪,那成何体统?!
所以道歉的任务,就交到了瞿枫和瞿宗昂的身上。
瞿相的想法很简单,谁的错误谁承担,而瞿枫又有子不教父之过的嫌疑,和他这个当阿爷的有什么关系?
这会儿,他已经选择性忘记了,当初自己想借机找谢承璟发难时的心路历程了。
卢沅:“哦,也是,这人年纪大了啊,是会有各种各样的毛病,想当年我年轻那会儿,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老了不行了,做什么事都得三思而后行,瞿家小子,你说是不是?”
瞿枫和瞿宗昂一个比一个窘迫,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连连点头。
等见着谢承璟一家三口,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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