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做生意的店里,做的更加别出心裁、独具一格。
“吃吧,我请你。”守拙抬手指了指对面的空位,示意瞿宗昂坐下。
瞿宗昂看了一眼瞿枫,这才挪着步子走过去,在桌边坐下,拿起小勺,舀了一口他刚刚就有些眼馋的芋泥麻薯小圆子,塞进嘴里。
芋泥绵密、麻薯软糯,桂花蜜的清甜在舌尖化开,他吃的愣了一瞬,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他低着头,一口接一口,吃的格外安静。
守拙就坐在他对面,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等瞿宗昂吃的差不多,才又开口,语气平和地不像是个五岁的孩子:
“你要是喜欢,以后好好读书,别想着那些旁门左道,我还请你吃。”
瞿宗昂放下勺子,吃人嘴软,用力点了点头:“嗯嗯!”
“不过,我也有月例银子的,也不用你请我……”
他还比守拙年纪大呢,怎么好似他才是年纪小要被照顾的那个,丢死人了!
这场面落在周围几个大人眼里,又生出了别的情绪。
叶昭昭和谢承璟这一对亲爹亲妈自不必多说。
瞿枫心里那一层因为被迫上门道歉而生出的别扭,也彻底打消了,原以为谢家的小孩会得理不饶人,现在看来,是他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而卢沅,一直站在旁边没有出声,此刻才慢悠悠捋了捋胡须,看向谢承璟夫妻,笑着低声说了一句:
“你们家这孩子,沉得住气,也给得起面子,实在是个可造之材啊。”
说罢,也没再多说什么,拍了拍谢承璟的手臂,便拎着自己打包的吃食,转身出了春意居。
谢承璟送了送卢沅。
等回来时,看见桌上坐着的小小身影,他心念微动。
其实,守拙真的做得很好,这个年纪就知道审时度势、拿捏分寸,能在恰当的时机将局面做到最圆满,本身就是一种难得的本事。
也因为,身为他的儿子,天生就不能事事天真赤忱,
至少这一回,守拙做的比他预想中还要好。
城北,遇仙楼。
二楼的雅间内,有一身着天青色褙子的身影,靠窗静坐,盯着手边已经没有半点热气的茶杯。
清源已经等了许久。
丫鬟小声嘟囔道:“荣平县主也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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