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梁娘子夫妻就不必说了,年轻时候在官眷家里做事,后来到了年纪去了庄子上管事,没两年被主家连累卖去了一商贾家中,生了两儿两女后又被主家中断了契书。
现在好不容易进了归园做事,没准就是自己剩下半辈子的仪仗了,哪里还会嫌日子太平去作什么幺蛾子?
其他几个梁家的孩子也是个个聪明伶俐的,知道孰轻孰重,更晓得整座归园究竟是谁做主。
“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银珠不屑一顾。
叶昭昭听了一脑门官司,也算是明白,今晚是问不出什么了。
一个说是,一个说不是,还事涉自己身边的大丫鬟。
她揉了揉眉心:“罢了,梁桃儿先降为二等,去院子里做洒扫的活计,梁娘子手里的活儿也先交给年嬷嬷。年嬷嬷,明日你找牙人来,将银珠的契书解了。”
年嬷嬷立即应下。
梁娘子和梁桃儿虽然觉得冤枉,可对上夫人沉静的眼神,莫名的,她们就觉得夫人并未相信那银珠的话。
没准此举,只是权宜之计?
母女俩也低低应了。
唯有银珠,一万个不甘心:“凭什么?!”
“夫人,就算要解契,那也该是梁家的和奴婢一起,凭什么只与我解契?!”
叶昭昭却懒得与她多说,转身就离开了前厅。
只是走远了,她才招手让袁弦靠近一些,轻声道:
“明日我不出归园,你去跟着银珠,若有人与她接头、亦或是想谋害她性命,你务必抓住对方,要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