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也笼上了一层淡淡的倦色:
“不足为虑,幕后之人,很快就无力再玩这些小把戏了。”
从前他不曾与妻子说过,是因为怕妻子成日里担惊受怕,而即便是真有人要安插什么人手进来,他也会第一时间顺藤摸瓜,将计就计。
只是没想到,妻子如此敏锐,动作比他还快。
“你知道是谁干的?”叶昭昭反问。
“猜到一二。”谢承璟答。
扬州距汴京尚有些距离,要办这些事,也差不多是在收到自己在那所谓邪祟之说中全身而退的消息后,才萌生的想法。
只可惜,对方还不知道,他早就为其新婚准备了一份大礼。
用一件事解决两个麻烦,才是最划算的买卖。
距离选秀尘埃落定,已经过去了几日。
这次选秀规模并不大,盖因后宫并未进新人,只是为几位宗亲和皇子府邸添了侧妃侍妾等人,连正妻都没有一位。
宁鸢儿便在某一个晴朗的日子,带着一个贴身丫鬟,和几箱子嫁妆箱笼,进了二皇子的住所,成为了一个侍妾。
皇子和太子不同,妻妾品级只有正妃一位、侧妃一位,侍妾不等,通房不等。
她原以为,自己好歹也能做侧妃,却不想,侧妃另有其人,自己只能屈居侍妾之位。
不过,据说官家重新册立太子的诏书已经拟好,再拜储君不过是迟早的事情,她也就不那么担心了。
这辈子,她比齐隽后宫所有女人都要抢占先机,她就不信,还能和上辈子一样技不如人被人害死。
甚至那什么白琳琅、姜惜月,她统统都要将人踩在脚下!
安顿好,她才有心思去问,这回进二皇子后院的秀女还有谁。
小宫女老老实实答了:“加上您一共五人,万侧妃,西门侍妾、左侍妾和张侍妾。”
“没了?!”宁鸢儿不可置信。
白琳琅和姜惜月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