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没有声音,没有动作,就掉眼泪。
叶霄低头喝茶的动作顿住了。
慕容老祖摸了摸鼻子,手放下来不知道往哪搁。
上官老祖递过来一方帕子:“不就是输了,哭什么哭。”
司徒老祖推过来一颗甜丹:“疗伤的,甜的。”
欧阳老祖把椅子挪近了一点,拍了拍我头:“这不是没死吗?”
魔界的三个老祖也围过来。
瘦的、高的、矮的,三张脸凑在一起。
三张嘴,张了张,又闭嘴了。
大乘期杀人会,哄孩子……不会。
于是,墨家老祖挥了挥手,让守门邪修打水进来。
热水倒进木桶,热气腾腾,雾气弥漫。
“洗洗。”
我裙子都没脱,直接爬了进去。
水很热,烫得我龇牙咧嘴。
但我没出来,泡在水里,眼泪还在流。
热泪和热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滴是泪,哪滴是水。